楊嚴齊想半天，確實對那個舊木臂擱沒印象，不失笑：“也怪我小時候不守東西，找不著便有姥姥姥爺給買新的，這麼說來，此前在琴斫，你下地幹活時穿的那幾套裳，我倒有點眼。”
季桃初又一蹬地面，鞦韆晃的幅度更大，像腔子裡那顆不爭氣的心：“你終於想起來了，沒錯，那幾件裳，是你時穿過的。”
那是十四五歲上發生過的事。
那時季六姑娘力正旺盛，閒餘時間在田間地頭鬧騰，下河捉魚，上樹摘果，還會從這棵樹上直接跳到另棵樹上，獲得玩伴們一致崇拜。
唯一不好的地方，是鞋上總有扯不完的口子，和燒不完的。
梁俠節儉，便人給打補丁，結果補丁摞補丁，新裳穿半個月便了破爛衫，臭丫頭野不改，梁俠罵也沒用。
有一次，從柿子樹上摔下去的季桃初，捂著刮破的裳，鬼鬼祟祟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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