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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甚？改麥為粟？吃飽撐的吧，我們家哪有那閒地！再說，一斤麥貴還是一斤粟貴你當我不知道？都聽你們的話去種粟了，麥子全有錢人買斷，錢都有錢人賺去，俺們咋活？”
“你府也不能來和老百姓搶這點活命錢啊，走走走，別再來煩我，再不走放狗咬你們！”
姑婆縣改麥為粟所面臨的況之覆雜，遠遠超出王懷川等人預料，農師一行下鄉田，儘管有知縣華自和背書，有本地農隨行，依舊壁，舉步維艱。
下鄉第十一日，第七次遭到本地耕種大戶的拒絕配合後，一行人狼狽地被趕出來。
大戶家裡的狗還在閉的大門後猩猩狂吠，懷川頹喪地躲到馬車影裡：“這些地主簡直不吃，去過那麼多縣鄉，就沒見過那樣難通的，說急了還人將我們打出來，真是……”
忿忿別開臉去，沒難聽話吐出舌——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，一聽要勘察他家的耕地，二話不說就將人往外打。
農重新穿上適才推搡中被踩掉的鞋子，躡手躡腳站到旁邊，大氣不敢出，生怕農師們轉移炮火，他遭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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