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這些。”他說，“你父親遇刺，朝中那些人不依不饒，非要給他定個通敵叛國的罪名。朕了又，可他們越來越過分。昨日，有人上了摺子，說要把你謝家滿門抄斬。”
謝明漪眸一凝。
滿門抄斬。好大的口氣。
“陛下，”開口，“臣妾斗膽，想看看那些摺子。”
新帝猶豫了一下，從案上了幾本，遞給。
謝明漪接過，一本一本地翻。字字句句，都是在彈劾父親——說他當年與太后勾結，說他在軍中安親信，說他通敵叛國，說他畏罪潛逃。有些罪名，一看就是捕風捉影；有些，卻說得有鼻子有眼，連時間、地點、人證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翻到最後一本，目停住了。
這本摺子上的字跡，認得——是陸衡的。那個在幽州驛館裡皮笑不笑的胖子。摺子裡寫著，謝珩當年與北狄通訊的信，已被查獲，信中容足以證明謝珩通敵叛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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