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嶼,我好想你。”江馳的聲音帶著哽咽,“我每天晚上加班到深夜,看著手機裡你的照片,都覺得充滿了力。我每次出差,都想快點回來見你,可一回到公司,又被各種事務纏住。我不是故意忽略你,真的不是……”
林嶼看著他眼底的紅,看著他疲憊卻真摯的眼神,看著他因為愧疚而微微抖的手,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了。這些日子的委屈、思念、不安和絕,在這一刻全部發出來。他撲進江馳懷裡,抱住他的脖子,放聲大哭:“江馳,我也好想你……我每天都在等你回家,等你陪我,可我等不到你。我以為你不我了,以為你變了,以為我們就要這樣結束了……”
“沒有,我沒有不你,從來沒有。”江馳用力回抱住他,力道大得彷彿要把他進自己的骨裡,下抵在他的發頂,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“小嶼,對不起,讓你委屈了。以後我一定多時間陪你,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。集團的事,我會安排好,不會再讓工作佔據我們所有的時間。我們還像以前那樣,一起吃飯,一起看電影,一起散步,好不好?”
林嶼在他懷裡用力點頭,眼淚浸溼了江馳的襯衫。
江馳輕輕推開林嶼,拇指溫地去他臉上的淚水。看著林嶼哭紅的眼睛和泛紅的鼻尖,心裡湧起一強烈的意和佔有慾。他低頭,緩緩靠近林嶼,在他上輕輕印下一個吻。
這個吻不像以前那樣溫纏綿,帶著抑已久的思念、深深的愧疚和失而覆得的珍惜,滾燙而濃烈。林嶼沒有反抗,閉上眼睛,出手抱住江馳的腰,回應著他的吻。
江馳加深了這個吻,舌尖撬開林嶼的牙關,與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。酒的微醺、心底的委屈、濃烈的意織在一起,形一種致命的吸引力。兩人相擁,彷彿要過這個吻,把彼此缺失的時都彌補回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江馳才緩緩放開林嶼。兩人額頭相抵,呼吸急促,眼神里滿是對彼此的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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