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跟著我，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小白，跟著我，只有死路一條，你......”
“可是仙尊，我本就腳踩死路。”白麵鳥忽然就不焦急了。
仙尊竟然是在憂心此事。
“仙尊，我好似從未跟你講過我的故事，你且先聽一聽。”
“我的本名，烏敗。”小白說：“千年前，生於一山，山名早已記不清，總之，是一隻了的白麵鳥。後得仙人點化，這才化作人形。後來，仙人走了，我尋不見他，就獨自下了山，去尋仙人。”
白麵緩緩回想：“下山的路難走，但是，沿路有仙人氣味，也就不顯艱難。我記得走到一鎮子，氣味忽地就斷了。”
“我不知何去何從，只得先留下，學點凡人乾的事。哪怕只是等著，說不定，等仙人路遇此，認出我來，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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