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人試探地邁出腳，周圍日軍沒有反應，便踏上木板，站穩了。
然後是第二個，第三個，……人群緩緩下岸。
姬白鶴還站在甲板上。海風吹散了額前的幾縷頭髮，軍裝的角在風裡輕輕拍打。
空的甲板，數只海鷗盤旋啃食殘渣，蹲下繫鞋帶，手指掠過海鷗翅膀。
人群就這樣從邊經過。
雜貨鋪的老闆婦夫互相攙扶著，的一瘸一拐，男的只穿了一隻鞋，經過時，男的拉住的手，人順著他目看向甲板上的人，張了張，又吞了回去。
最後兩人什麼都沒說，只是步伐變慢了。
穿長衫的老教書先生走在最後面，經過時，腰不自覺彎了一下，將帽簷低遮住臉，之前當著面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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