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北沒有說話。
說得對。他想去。他想親自去哈爾濱，找到李軍，把他帶回來。
但他不能去。因為他有秦淮茹，有快要出生的孩子，有棒梗和兩個小的。他不能為了抓李軍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，把家人的安全搭進去。
“秦姐，我不去。”他握住的手，“我在這兒等訊息。”
秦淮茹靠在他肩膀上，輕聲說：“二傻，你要答應我。”
“答應你什麼？”
“答應我，不管發生什麼事，你都不能丟下我們。”
林向北摟著，點了點頭：“我答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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