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戰的勝利讓李雲龍高興了整整兩天，但第三天他就笑不出來了。
不是因為軍換了新招，而是因為總部來了命令：某師必須在清川江以北堅守五天，掩護主力部隊向新安州方向集結。五天之，清川江防線不能丟。丟了，拿他是問。
“五天？”李雲龍看完電報，罵了一句，“他孃的，五天之後老子這個師還能剩下幾個人？”
王德厚在旁邊說：“師長，總部也有總部的難。主力部隊需要時間集結，清川江是最後的屏障。咱們不守住，軍的坦克就開到鴨綠江邊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雲龍點上煙，狠狠地吸了一口，“守就守。但靠守不行，得守中有攻。讓軍知道，打咱們的代價比打別人大得多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盯著清川江看了很久。清川江是朝鮮北部的一條大河，江面寬的地方有兩三百米，窄的地方也有七八十米，水流湍急，河床很深。江上有幾座橋樑，是連線南北的通要道。
“老王，你看，”李雲龍指著地圖，“清川江的這一段，江面窄，水流緩，是軍最可能渡江的地方。這裡，這裡，還有這裡，三個渡口。咱們的兵力就擺在渡口後面的高地上，軍一來就打。”
王德厚說：“師長，咱們只有八千人，要守三個渡口，每個渡口只能放兩千多人。軍一個師有一萬多人，咱們一個師分三，每一都比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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