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看打炮的訓練。一個戰士在炮塔裡瞄準，手忙腳地調整方向。李雲龍爬上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別急，慢慢來。瞄準了再打，打不中沒關係，先學會瞄準。”
練了三天，九個人基本都能開坦克了，雖然還不練，但至不會熄火、不會撞樹。打炮的訓練還差得遠，十發能打中一發就不錯了。
“不急。”李雲龍說，“炮可以慢慢練，先把車開好。上了戰場，能開得、跑得快，比打得準更重要。”
王德厚有些擔心：“師長，咱們的坦克沒有軍的標誌，萬一被自己的兵當軍打了怎麼辦？”
李雲龍想了想，說：“在坦克上畫上咱們的軍徽，五角星，畫大一點。再在炮塔上寫上‘俘虜’兩個字，國佬的俘虜，咱們的戰利品。誰還能認錯？”
戰士們找來油漆，在三輛坦克的炮塔上畫了鮮紅的五角星，又用白漆寫了“俘虜”兩個大字。遠遠看去，威風凜凜，比軍的原裝塗裝還神。
李雲龍看著這三輛坦克，越看越喜歡。
“老王，”他對王德厚說，“你說咱們有了這三輛坦克，是不是也能跟軍的坦克幹一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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