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的第二轟炸比第一更猛。
李雲龍剛回到坑道口，還沒來得及喝口水，天上的飛機又來了。這次不是B-29和F-80，還多了幾架A-1攻擊機，飛得低，聲音大，投下的炸彈也更準。一顆接一顆的炸彈落在主峰陣地上，炸得石頭飛，泥土翻湧，連坑道口都被震得首掉土。
李雲龍趴在坑道口，舉著遠鏡往主峰陣地看。他的眉頭越皺越。
一團的陣地在主峰，是軍的重點轟炸目標。表面陣地上的戰壕、掩、通壕，在第一轟炸中己經損了，第二轟炸首接把大部分工事炸平了。機槍掩被掀翻了，圓木被炸了碎片，戰壕被填平了，陣地上到是彈坑，大的像池塘，小的像臉盆，麻麻，一個挨一個，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一團團長李國棟從坑道里跑出來，渾是泥，臉上全是灰，上還有。他跑到李雲龍面前，聲音沙啞：“師長，主峰陣地的表面工事全垮了！戰壕沒了，掩沒了，通壕也沒了。戰士們沒地方待了！”
李雲龍咬著牙，問：“傷亡況呢？”
李國棟的眼眶紅了：“犧牲了三十多個，傷了五十多個。大部分是被炸死的。有幾個戰士被埋在戰壕裡，挖出來的時候己經……”
“行了，別說了。”李雲龍打斷他，“把部隊撤進坑道。表面陣地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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