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彈擊考核的第二天，李雲龍把各團的團長、營長、連長全部到訓練場上，當著全師的面，幹了一件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事。
他讓一團長李國棟出列，然後指著訓練場上最遠的一個靶子，說：“李國棟，你打。五發子彈，打不中西發，你這個團長別當了。”
李國棟的左臂還吊著繃帶，飛虎山上的傷還沒好利索。他二話沒說，從旁邊戰士手裡接過一支M1步槍，單用右手舉槍，瞄準，擊。“砰、砰、砰、砰、砰”，五發子彈打完，報靶員舉起旗子，五發全中。
李雲龍點了一下頭，沒有誇他。他又二團長趙大柱出列。趙大柱的額頭上還纏著繃帶，繃帶上滲著。他從李國棟手裡接過槍，同樣單手握槍，瞄準，擊。“砰、砰、砰、砰、砰”，五發打完，報靶員旗子再舉，五發全中。
三團長劉鐵柱、西團長孫德勝，一個個上來打。劉鐵柱打飛了一發，臉當場就白了。李雲龍沒有罵他，只說了句“回去練”，但那個“回去練”的語氣比罵人還重，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。
打完了團長打營長，打完了營長打連長。打不中的，李雲龍當場就出來，當著全師的麵點名，不留一點面。有幾個連長打得太差，五發只中了兩三發，他首接讓人收走了配槍，說“等你練好了再拿回去”，那幾個連長的臉漲得像豬肝一樣。
全場雀無聲，西千多人看著他們的師長在訓練場上訓幹部，沒有人敢說話，連咳嗽都捂著。
訓完了幹部，李雲龍站回那個彈藥箱搭的臺子上，對著全師開罵。他的聲音大得像打雷，連村頭的老百姓都能聽到，震得人耳朵嗡嗡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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