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槍冷炮運搞了將近兩個月，軍計程車氣徹底垮了。不是一兩個連隊垮了，是整個第八集團軍都垮了。
士兵們不想打了，軍們不想打了，連李奇微都覺得再打下去沒什麼意思了。不是打不過，是打不起。傷亡太大了，每天幾十上百人地死，幾十上百人地傷，幾十上百人被俘。
彈藥消耗太大了，每天幾百噸幾千噸地打，像往無底裡扔錢。士氣太低了，士兵們不聽指揮了，軍們管不住部隊了，連排長們開始抗命了。
“老王，”李雲龍蹲在師部的坑道口，裡叼著煙，眯著眼睛看著南邊的天空，聲音沙啞得像破鋸子，“你說國佬怎麼還不來談判？老子都等得不耐煩了。”
他們不是不想打了嗎？不想打了就談判，談判了停火，停火了老子就能回家了。老子想回家了，戰士們都想了。
從去年朝到現在，快一年了。一年沒回家了，一年沒見老婆孩子了，一年沒吃家裡的飯了。老子想家了。
王德厚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拿著一份總部發來的電報。他的表很複雜，說不清是高興還是憾。他站在坑道口，把電報遞給李雲龍。
“師長，總部來電。方己經同意談判了。談判地點設在開城，雙方代表明天開始接。談判期間，雙方暫停一切作戰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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