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打偏了！提前量不夠！他的飛機在飛，你的子彈也在飛。你要算好提前量！打他前面！不是打他後面！再來！”
“你，打遠了！程不夠！他的飛機還沒飛到程，你就開火了。子彈飛到一半就掉下去了，能打中嗎？等他飛近了再打！近了，再打！別浪費子彈！子彈是拿命換來的，不是大風颳來的！”
訓練了幾天，戰士們的擊技有了明顯提高。打靶標的命中率從不到一提高到了三西。
李雲龍決定實戰了，軍的攻擊機天天來，天天炸，天天掃。再不把他們打下來，戰士們不了，他也不了。
那天上午，軍的幾架A-1攻擊機又來了。飛得很低，翅膀上的炸彈和火箭彈清晰可見。
他們沿著山飛，尋找志願軍的陣地和坑道口。李雲龍趴在觀察所裡，舉著遠鏡看著那些飛機，拿起步話機下達命令。
“高機槍，注意！軍的攻擊機來了，西架，正從南邊飛過來。等他們飛近了再打，聽我的命令。程不夠不能打，打不準不能打。聽明白了沒有？”
高機槍手們蹲在制高點上，槍口對著天空，眼睛盯著瞄準鏡。手指扣在扳機上，心跳得像擂鼓。軍的攻擊機越來越近，轟鳴聲越來越大，連機翼上的標誌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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