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響
秦絳的公司離寰宇不遠，隔著一個街口，兩條路。
這還是溫棠第一次來。
本以為一個不大的公關公司，大約是在某座寫字樓裡租了一兩間辦公室，門口掛塊低調的牌子，裡面幾個人對著電腦敲敲打打。
沒想到車停在產業園區的門口。
更沒想到電梯停在十一樓，門開啟，一整層都是。
溫棠駐足在公司標牌，那是一塊深灰的金屬牌，嵌在淺的牆面上。
對著上面的字讀：“Echo PR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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