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抬頭，不敢說話，只是挪，用膝蓋，用胳膊肘，一點一點地往路邊蹭。
護衛們的刀讓開一條，讓他過去。
他們也看得出來，這個被推出來的瘦小男子，是真流民。
這時，一個臉上有灰泥的大漢突然從人群裡走出來。
他比其他人高出一個頭，肩膀寬得像門板，胳膊上鼓起的把破袖子撐得的。
他站在護衛的馬前，雙手抱，直直地看向周娘子，角咧開，出一口黃牙。
“這位夫人，您行行好，我們這些人，幾天沒吃東西了。
您給口吃的，我們就讓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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