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很多人的利益？活不了太久？”
陳瀾歪了歪頭，看著周海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不是裝出來的雲淡風輕，是真沒把這句威脅當回事，就像聽到一隻螞蟻說“我要咬死你”一樣，他甚至覺得有點可。
“周海，”陳瀾走上前一步，周海有些驚恐地後退一步，畢竟眼前這人，可是跟黑白無常打過道的！
幹他們這行的，幾乎每天都會拜神，請求神明保佑，而眼前這人，就是人間的神。
“你知道上一個威脅我的人現在在哪嗎？”
周海沒說話。
“董老二，龍虎山棄徒，手裡攥著三十七條冤魂，後來黑白無常親自來接他，現在應該在十八層地獄裡學做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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