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鵬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客廳裡的空氣都快凝固了。
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：“我知道，我跟談過，說害怕，我問怕什麼，說‘媽媽的味道不對’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眶微紅。
“我問什麼味道不對，說媽媽以前上是橙子味的沐浴味道，現在沒有了，不是別的味道，就是什麼都沒有，像一張白紙一樣，沒有味道。”
白起站在陳瀾後，聽到“沒有味道”這西個字時，眼中的黑火焰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陛下。”他的聲音得極低，低到只有陳瀾能聽到，“末將在長平之戰後，曾在趙國故地見過類似之，披人皮囊，化人形貌，但無法複製‘氣味’，因氣味非皮囊所有，乃魂魄所生，此能複製李婉清的形貌、聲音、習慣，但無法複製的‘魂味’。”
陳瀾的功德金在掌心微微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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