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芝蘭共襟懷
真千金回府後,我這個假的,主動做了丫鬟。 教她寫字讀書,管家算賬。 見祝貞兒對花花草草沒興趣。 我親手翻了一塊地,陪她種菜種瓜。 原本給我議定的侯府親事,也要還給她。 我猶豫再三,還是阻攔道:「小姐不能嫁。」 闔府斥責我嫉妒心重。 只有祝貞兒不疾不徐,擋在我的面前: 「先聽韻儀怎麼說,興許有道理呢?」 「當年我們被抱錯,也不是她的過錯。爹娘和大哥不必透過苛責她,來彌補我。」

聞瑾川第五次打包女兒小飯桌的飯菜回家時。
我親自去了學校一趟。
站在逼仄難尋的小店門口。
我看到結婚七年從沒進過廚房的男人正低頭整理餐盤。
單薄清瘦的女人站他對面。
邊指揮他幹活邊認真證明餐桌不需要每天消毒,只要擦乾淨就好。
據理力爭的樣子讓一向有潔癖的男人也不禁失笑認輸。
「好了知道了,都聽你的。」
說罷他回身接住奔向他的小男孩。
答應如果他好好寫作業就帶他去遊樂園。
我看着眼前一幕。
想起因聞瑾川‘加班’而臨時被保姆接回家的女兒。
抖了抖手中的轉學證明。
原本今晚我想和聞瑾川商量一下這個家的以後。
現在看來,不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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