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：古怪的人們
老孫頭回到縣衙的第二天，周德茂做了一個決定。
親自去那個村子。他換上了整理好的服，把印信給師爺，代了三天的政務，然後站在縣衙門口，看著那匹瘦馬被人牽過來。
馬瘦得肋骨分明，鬃打結，走路都在晃。
他翻上馬，坐穩了，正要出發，一個差役從縣衙裡面跑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封剛送到的文書。
“大人！城西的王家和趙家又鬧起來了，為了爭那口半乾的水井，兩家帶了三十多號人對峙，快要手了！”
周德茂著韁繩，沉默了三秒鐘。“牽回去。”他翻下馬，把韁繩扔給差役，走進縣衙，重新穿上那件半舊的青布袍子，坐到案後，拿起算盤。
他走不了。他知道自己走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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