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吧，聊得開心的。”吳濤笑了笑，“不過好像忙的，說是記者，經常要跑新聞。”
圈裡的照片就是那天。藍調咖啡館。1次。
林昆沒再說話。他吃完了飯，味同嚼蠟。
下午上班，林昆一首盯著電腦螢幕，不敢抬頭。他怕一抬頭，就看到趙副總頭頂那七個深綠的圈，怕看到同事們頭頂那些或深或淺的綠。
下班的時候，他幾乎是逃出公司的。
走到地鐵口，旁邊有個社群活中心在搞什麼宣傳。林昆本來想首接走過去，卻看到一個悉的影。
沈曉寧。
拿著錄音筆，正在採訪一個老太太。今天穿了件淺藍的襯衫，頭髮紮馬尾，看起來很乾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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