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曉寧架著林昆，兩人在黑暗的支道里深一腳淺一腳地挪。
腳下是厚厚的積灰，踩上去沒聲音，但揚起來的灰嗆得人想咳嗽。沈曉寧忍著，把咳嗽回肚子裡。林昆整個人重量幾乎都在肩上，腳拖在地上，走一步，三下。
“清單上說，‘巢’在老城排水圖，網格D-9。”沈曉寧聲音得很低，更像是在自言自語，給自己理思路，“但我們連現在在哪兒都不知道。老城排水圖……這玩意兒去哪兒找？”
林昆沒吭聲，頭耷拉著。
走了大概十幾米，支道拐了個彎。前面更黑了，手機那點只能照出眼前一兩步。
沈曉寧停下，把林昆靠牆放好，自己舉著手機往前照了照。
拐彎後面，支道變寬了點，但盡頭被一堆塌下來的磚石堵死了。
“死路。”沈曉寧心往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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