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開出去兩條街，沈曉寧才把手機螢幕轉向林昆。
“線人發來的，實驗室舊址收購合同，掃描件。”語速很快，“你看這裡，附件，資金支付計劃表。”
林昆湊過去看。
螢幕上是份泛黃的老合同。附件表格裡，一行小字備註被沈曉寧用紅圈標了出來。
“備註：鑑於乙方鑫隆地產需急支付原場地清理及人員遣散費用，經甲方同意，第一期款項中的貳佰萬元，可經由雙方認可的第三方勞務公司‘鑫誠勞務’代為中轉支付，以確保效率。”
林昆腦子裡“叮”一聲。
“鑫誠勞務……趙廣明那份假檔案裡，那幾筆大額資金的中轉方，也是這個‘鑫誠勞務’！”
“對。”沈曉寧手指在螢幕上快速，“我朋友剛查完，資金最終流向的空殼公司‘盛達諮詢’，是孫志國親戚的。而收購實驗室舊址的‘鑫隆地產’，大東劉鑫，同時是‘盛達諮詢’的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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