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防水袋，踉蹌著跑回草叢。
趙廣明還躺在那裡，但眼睛居然微微睜開了一條，首勾勾地看著灰濛濛的天。
“趙總？”林昆蹲下。
趙廣明眼球極其緩慢地轉，看向林昆，又看向他懷裡抱著的防水袋。他的哆嗦著，發出一點氣音：“拿……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林昆把防水袋湊近他眼前，“廢棄記錄，賬本，還有孫志國和‘渡’的信。”
趙廣明灰敗的臉上忽然泛起一種不正常的紅，眼睛也亮了一下，像是迴返照。他嚨裡嗬嗬響了兩聲，掙扎著想坐起來，但沒功。
林昆扶住他。
“‘渡’……”趙廣明盯著防水袋，聲音忽然清晰了不，但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，“是……當年的安全員。孫志國讓他……理廢棄，他留了底……想保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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