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絕對不行！”
林昆的聲音在安全屋裡有點炸，他很用這種語氣跟沈曉寧說話。
沈曉寧坐在對面的舊椅子上，臉也不好看：“那你說怎麼辦？我們手裡現在有基金會的線索，有資金流向，有趙廣明的部分證詞，還有你親眼看到王莉和孫志國手下接——雖然沒照片了。這些東西，不給能管這事的人，難道爛在我們手裡？”
“我沒說爛手裡！”林昆按著太，那裡一一地疼，像有冰錐子在往裡鑽，方向首指城市另一邊——那是市局大樓的大概方位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不能走警方的渠道，任何跟現在這套系統沾邊的都不行！你那個前輩就算調到省裡，他走的系統不還是那條線？萬一這條線中間哪個環節早就被買通了呢？上次倉庫的事忘了？咱們前腳剛到邊，後腳人家就收到風聲清場了！”
吳濤蹲在角落，裡叼著沒點的煙，看看林昆，又看看沈曉寧，沒敢。
沈曉寧深吸一口氣，試圖讓自己聽起來更理：“我理解你的擔心，林昆。但我們現在不是冒險去證據，是舉報。舉報需要層級，需要正規渠道接收和理。我那個前輩，我可以用絕對安全的加通道把材料首接發給他，繞開本地所有環節。這是最可能把事捅上去，也是最可能保護我們自己的辦法。”
“加通道？”林昆苦笑一下，指了指自己腦袋，“我這裡現在也有個‘通道’，它在拼命報警，告訴我你那個‘絕對安全’的通道盡頭，可能接著的不是青天大老爺，是另一張網。曉寧，我不是不信你，我是不信這條線！”
刺痛又來了，這次格外清晰，帶著一種冰冷的、金屬質的惡意，就像……就像警徽背面藏著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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