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屋裡只開了一盞小檯燈。
林昆靠在舊沙發上，臉還是有點白。他閉著眼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好像在努力什麼。
“怎麼樣？”沈曉寧坐在對面椅子上，手裡拿著手機。
林昆睜開眼，搖搖頭：“還是那樣。一片灰，啥也看不見。就剛才想到孫志國那老王八蛋的時候，腦子裡像被針紮了一下，有點疼。”
“疼在哪兒？”吳濤從廚房出來，遞過來兩瓶礦泉水。
“說不清，”林昆接過水，“就覺……在那個方向。”他抬手指了指窗戶大概的方位。
吳濤湊到窗簾往外瞄了一眼：“城東？孫志國老家就在那邊，他不產業也在東邊。”
“不止。”沈曉寧把手機螢幕轉向他們，“我剛收到訊息，孫志國己經跑路了，坐昨晚的航班出去的，目的地是個小島國，跟咱們沒引渡條約的那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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