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-17倉庫，城郊東邊，老國道那片廢車場附近。”吳濤著還在發脹的太，語速很快，“‘薇姐’——就那短頭髮的的——當時用手機地圖給我晃了一眼，我記了個大概。說鑰匙碼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期，加上……‘烏的眼睛’。後面這半句我沒懂。”
沈曉寧己經把地址和碼關鍵詞記在手機備忘錄裡，螢幕的映著凝重的臉。
“日期你還記得嗎？”問。
“記得。”吳濤報出一串數字，“去年十一月七號。但‘烏的眼睛’是啥？真不懂。”
林昆沒說話。他靠著冰冷的配電箱，閉著眼。
腦子裡的刺痛，像一被拉首的、繃的線，持續地、明確地指向一個方向——東邊。和吳濤說的倉庫方位基本吻合。
這覺比在咖啡館時更清晰，也更……冷。不是尖銳的扎痛，而是一種沉甸甸的、帶著警告意味的鈍痛。
“這線索太了。”沈曉寧收起手機，看向林昆，“得像個陷阱。但如果是真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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