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瘋了似的左右甩，還是看不清前面的路。
沈曉寧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，油門沒松過。破貨車在暴雨裡像條破船，每次過水坑都顛得人要從座位上彈起來。
林昆一隻手按著肩膀，又滲出來一點，溼乎乎的。另一隻手抓著那個己經黑屏的平板，指節發白。
“後面……還有嗎？”他嗓子啞得厲害。
沈曉寧飛快瞥了眼後視鏡。
鏡子裡只有暴雨和模糊的街燈暈，那些咬的車燈不見了。
“甩掉了。”說，但聲音繃著，“暫時。”
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，車速慢下來，最後停在一棟老居民樓後面的影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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