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……左邊……”林昆嘶啞地說，“有東西……在活……惡意……不太強，但……有。”
“好。”沈曉寧沒有任何猶豫。騰出一隻手，從兜裡掏出手機——螢幕己經自熄滅了。快速點亮，調出剛才在監控室複製資料時，林昆裝置後急儲存下來的一張圖片。
圖片很模糊，像是一張掃描不全的建築結構圖，線條複雜。但其中一個區域被特別標註了，旁邊有手寫的字——“三號點即時結構（區域）”。
沈曉寧眯著眼，在昏暗的線下快速辨認圖片上的線條和標註。
“左邊……”手指在螢幕上，尋找對應的部分，“左邊這條……據圖上看，通向一段比較老的管網，再往前……可能連線一個廢棄的防空通風口。右邊……右邊是死路，盡頭是個被封死的閥門井。”
收起手機，看向左邊黑漆漆的通道。
“賭左邊。防空網路複雜，更容易藏，也可能有別的出口。”
林昆沒力氣說話了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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