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巷的冷風吹在臉上，林昆打了個哆嗦，腦子裡的麻木被衝散了一點，但隨之而來的是傷口更清晰的痛。
沈曉寧架著他，兩人著牆，在昏暗的路燈下慢慢往前走。
“得找個地方。”沈曉寧聲音得很低，眼睛不停掃視著周圍，“你這傷不能再拖了，而且‘深庫’的線索……必須儘快核實。”
林昆嗯了一聲，他覺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點，像破掉的水袋。
“中心公園……白天人多。”他著氣說，“晚上……閉園。想進去……不容易。”
“翻牆。”沈曉寧說得很乾脆，“公園圍牆不高，我知道幾個監控死角。問題是你的狀態……”
“能行。”林昆咬著牙說。
沈曉寧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在巷口攔了輛計程車，報了個離中心公園還有兩條街的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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