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像一燒紅的針，首接扎進他腦子！
眼前畫面猛地炸開：就是這間室，燈亮著。孫志國坐在桌子前，穿著件舊中山裝，正拿著鋼筆在一本賬本上記錄。賬本攤開的那頁，表格標題是“觀測點-03接收記錄”。下面一行行，寫著日期、編號、代號、備註。
編號欄裡，有“CP-12”、“CP-09”這樣的字眼。
備註欄裡，有些寫著“緒穩定”，有些寫著“抗拒，需安”，有些乾脆就兩個字：“己理”。
畫面一閃，變另一頁。那頁記錄的不是編號，是名字，還有金額。名字裡，林昆看到了“周慧”，後面跟著一個數字，還有“一次，鋼琴教室，脅迫”。
畫面消失。
林昆踉蹌了一下，扶住桌子才沒摔倒。他著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看到什麼了？”沈曉寧立刻扶住他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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