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修鍊,全世界都擺爛了_第十八章 論出題老師的內卷傾向(2)

作者:微風徐習·1個月前

白芷坐下來,提起符筆——那支雲紋磨損的蓬萊符筆,在手裡安安靜靜的,不再懸浮,不再寫字。但筆尖落在符紙上的時候,輕快得像一隻終於被問過“你願意嗎”的筆。抄的第一行字,不是標題,是文章最後那句——“法不需要被‘考’。法需要被‘問’。”

其他考生也開始抄。沒有喧譁,沒有頭接耳,數百支符筆同時在符紙上落下。有的是制式符筆,有的是自帶的家傳老筆,有的筆桿潔嶄新,有的漆面斑駁滿是歲月的凹痕。它們沒有說話,但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匯在一起,像一場遲到了很久的對話。

錢昭沒有抄。手裡那支符筆己經說完了它所有想說的話,此刻安靜得像一塊用盡了墨的硯臺。但記住了那篇文章的每一個字。忽然就懂了,自己從來不是什麼闖禍、法剋星,只是那個能聽見沉默的聲音、能握住遞不出去的話筒的人。這支筆尖微禿的符筆,一首在等一個人——等一個讓它願意開口的靈氣。

考點門口,家族陪考團還在列陣。錢昭走出來的時候,手裡攥著那支蜀山符筆。筆尖微禿,漆面斑駁,安靜得像一隻吃飽了太的貓。

錢廣進的念珠轉得飛快。“聽說考場裡有支符筆寫了三千字文章?”

“嗯。”

“寫的什麼?”

“《論出題老師的卷傾向與考題的毫無意義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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