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剛合上，閣樓裡還殘著一子油條的味道，混著剛才王胖子嚇出來的氣，怎麼聞都不爽。
林芳把門反鎖，背靠著門板，長出一口氣。臉還白著，口起伏明顯，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。
劉雨嚥了口唾沫，低聲罵：“那老東西真不要臉......要不是你剛才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看向陳鋒，眼神複雜得像攪渾了的豆漿：有餘悸。有好奇。也有一點點不願承認的佩服。
林芳走回桌邊坐下，拿紙巾了手心的汗。
剛才是真的被嚇到了——不是怕王胖子收租，是怕他那雙手。
在東海混了幾年，知道這種老鬼最會鑽空子。
今天一下，明天就敢你“抵房租”，你要敢鬧，他反咬一口，吃虧的還是租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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