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國繼續道：“秦川跟了我八年，很多場合，他去和我去，意思差不了多。”
“東海上上下下，有頭有臉的人，大多都認識他。他到了，懂行的人自然就知道是什麼意思。”
說到這裡，郝建國的目重新落到陳鋒臉上，語氣驟然冷了幾分。
“不過，陳鋒，醜話說前頭。我這張臉，只能借你用一次。用完就用完了，別指第二次。趙家的事，你給我盯了。我要的結果，你心裡有數。”
“別讓我失。”
陳鋒站首子，微微低頭：“謝郝局。絕對不會讓您失”
隨後又看向秦川：“謝謝秦哥。”
秦川只是輕輕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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