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波和劉洋對視一眼，然後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們——”
“老吳，你今天確實有點過分了。”周海波面無表地說道，“連長你，我們沒意見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劉洋連連點頭，“我們就看著，保證不拉偏架。”
吳漢峰：“......”
趙一航和錢坤在牆角，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裡。
吳漢峰看著陳志遠手裡那隻己經下來的作訓鞋，鞋底朝上，防紋路清晰可見，在日燈下反著不祥的。
他嚥了口唾沫：“老陳，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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