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沒帶過這種‘認命型’老兵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不行，也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行，還知道再怎麼練也不行。”
“你罵他吧，他比你還會講道理。你罰他吧，他作比你還標準。”
“你不管他吧，他也不惹事，安安靜靜在班裡待著，跟個佛似的。”
“就是這種，讓你有氣沒撒，有勁兒沒使的覺。”
周海波聽得深有，拍了拍劉洋的肩膀，安道：
“兄弟，苦了。”
“不過你這還算好的。你知道我第一次帶他的時候，他幹什麼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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