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寧宮的冬日，總是比別更冷。
窗欞隙進的風，裹著簷角積雪的寒意，吹得帳幔輕輕晃。林婉靠在暖榻上，指尖反覆挲著掌心的青玉，“方”字刻痕被磨得溫潤髮亮，卻依舊抵不住心底的焦躁。
己經在這座宮裡蟄伏近一年，可沈硯的訊息，依舊得可憐。
雲袖端著一碗剛溫好的薑茶進來，見出神，腳步放得極輕，將茶盞放在床頭小几上，才低聲道：“娘娘，薑茶溫好了。您這幾日總惦記著錦衛的事，要不，奴婢再去打聽打聽？”
林婉接過薑茶，抿了一口，暖意順著間下去，卻暖不心底的冰。搖搖頭，指尖依舊抵著青玉：“不用。你去打聽，只會引人注意。嚴黨盯著，曹端妃那邊也盯著，咱們一，就了馬腳。”
雲袖面急，湊近半步，低聲音：“可娘娘總不能一首耗著呀！奴婢好不容易託侍衛相的小太監問了準信，那沈硯如今只是錦衛總旗，品級低微，還沒熬到百戶，眼下就在京營外圍當值，本不了陛下和權貴的眼！”
林婉指尖猛地一頓，握著青玉的手微微一，抬頭看向雲袖，語氣帶著幾分急切：“他一首在京營當值？近來可有什麼向？”
雲袖眉頭蹙，聲音得更低，只敢湊在林婉耳邊細語：“的奴婢也打聽不出來，畢竟咱們深居後宮，錦衛的事本就機……只模糊聽人說，他這幾日就要前往朔州，去做什麼，沒人知曉，只當是外派辦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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