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晴雯雯那張淡定得不像話的臉，很淡然，說明這件事早就聽過無數遍了，不是無的放矢。
“毀滅吧...現在。”
他腦子裡已經開始自播放某些畫面：某個深夜，三兩個老校友喝著啤酒回憶往事，突然有人一拍桌子提起“我們學校當年有個傳奇”，然後滿桌鬨堂大笑，啤酒灑了一桌。
“行了，你直播吧。”徐凱往床上一倒，著天花板出神，過了幾秒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臉，“我憂鬱一會兒。”
鐘律看著他那副樣子，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，但說不上來，現在還在直播，而且人就在房間裡，也不著急，他重新坐回電腦椅上，轉頭繼續開播。
“我也回去打遊戲了。”晴雯雯端著盤子站起了，說了一句後轉離開，本來在這兒就是怕徐凱來了鬧騰影響鐘律直播，現在看來問題不大。
等房門關上鐘律戴上耳機，正準備開麥，突然覺肩膀被人踢了一下。
扭頭一看，徐凱從被子下面鑽出半個腦袋正盯著他，下朝關上的房門方向一點一點地努，表微妙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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