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沒有下文，就擱在半空裡。
黃錦在心裡把舌頭轉了三圈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主子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朕沒什麼意思。”嘉靖打斷他。“朕在想一件事。”
丹爐裡的火噼啪響了一聲，一截燒的木炭塌下去，火星子濺出來，落在青磚地面上，滅了。
“嚴嵩給他寫過信。”
黃錦的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。
這事他有所耳聞。東廠的人上個月遞過一份報，說嚴閣老私下給胡宗憲去了信，信的容沒截到，但送信的是嚴府的家人，走的驛。
嘉靖說這話的時候，臉上什麼波瀾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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