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，趙寧騎在馬上，後頭跟著五百人。
不是衙役，不是民夫，是兵。
戚繼策馬走在趙寧右側半個位，腰間佩刀，眼睛盯著前方。五百戚家軍分西列，腳步聲整齊劃一，踩在土路上悶響。沿途的行人遠遠看見這支隊伍，全往路邊讓。
趙寧在淳安蹲了三個月，走之前幹了一件事——把以工代賑的待遇往上提了一截。
災民在田裡幹活，每天管兩頓飯，額外再給三文錢。三文錢不多，但比沈一石的繅作坊強。作坊裡管飯不假，工錢卻拖著不發，說是年底結算。
災民又不傻，年底是哪個年底？誰知道到時候還有沒有這個作坊？
訊息傳開，沈一石作坊裡的人開始跑。
先是三五個，後來是三五十個。到趙寧離開淳安的時候，沈一石在淳安周邊三個作坊己經了六百多號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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