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三法司會審，表面上兩頭查，實際上好查的先出結果，難查的拖著。等松江田畝的案子定了，高拱那邊還沒影兒呢。到時候輿論一邊倒，他徐階就了唯一的靶子。
“所以——”趙貞吉往前傾了半個子。“閣老打算怎麼辦？”
徐階沒回答他。
他轉頭看向王錫爵。“元馭，你在翰林院，和沈鯉不？”
王錫爵點頭。“同年。”
“今日朝上沈鯉那番話，說的是票擬與批紅合流。這個口子己經撕開了，高拱堵不住。你回去之後，把沈鯉今天說的那段話整理文，不要署名，抄三份，分送科道。”
“閣老——”
“不是讓你去串聯。”徐階打斷了他。“沈鯉自己說的話，他自己認賬。你只是替他傳抄。這公論，不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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