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圖的範圍,遠遠超出了薊州總兵的職權所轄。
戚繼注意到了他的停頓,但沒解釋。只是走到條案旁邊,倒了一碗茶,雙手遞過來。
胡宗憲接過茶,在椅子上坐下。沒喝,先開口。
“俺答汗秋以來犯了幾次邊?”
“三次。”戚繼站著回話,腰板首。“七月初二小遊騎試探,三十餘騎,被墩臺火銃擊退。七月十九百餘騎繞道古北口外圍,未接戰,自行撤走。八月初六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八月初六那次,是俺答汗的嫡系。三千騎,打的是宣府和薊州之間的結合部。”
“結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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