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寧宮裡搬進來三箱紅漆木匣,務府昨天剛送到的。
李皇后站在長案前頭,一件一件翻看匣子裡的東西。冠、霞帔、大紅通袖袍——每一樣拿起來對著看了看,又放下。
“這冠的珠串,用的是東珠還是南珠?”
邊的低頭。“回娘娘,是南珠。”
李皇后擱下冠。“換東珠。”
“娘娘,趙閣老畢竟是臣子,依制……”
“我說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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