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是趙福帶回來的。
午後，趙寧在書房翻南京來的邸報，趙福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茶，臉上的褶子比平時多了幾道。
“老爺，高掇家抄了。”
趙寧翻邸報的手沒停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今早。錦衛去了十二個人，當場宣的旨。貪墨軍餉、私賣軍械、強佔民田，三條。男丁流放雲南，眷……沒教坊司。”
邸報翻到下一頁。
趙寧的手指在紙頁邊緣挲了一下，沒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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