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福辦事利落，天沒亮就跑了一趟驛館，回來時趙寧己經在小院裡等著了。
“戚將軍和俞將軍都應了，午時到。”
趙寧點了點頭，沒多問。他把案上攤開的九邊輿圖收起來，疊好，在硯臺底下。
該見的人，還有一個。
辰時剛過，張居正到了。
他來得比約定的早了半刻鐘。趙寧給他開門的時候，看見他袖口沾了水——走的不是正街，是衚衕小路。
小院裡沒有多餘的人，趙福在門外守著。
張居正坐下後沒急著開口。他掃了一眼桌上的茶盞——兩隻，乾淨的，新沏的。不是昨夜宣武門外那種涼茶的待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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