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六年不是白等的。
一條鞭法要推，得有試點。南京那邊的訊息己經傳出去了，但阻力比預想的大。江南計程車紳、鹽商、勳貴，盤錯節，一毫都有人跳腳。
改革一旦鋪開，反撲是必然的。到時候朝堂上吵一鍋粥不可怕，可怕的是邊境出事。北邊蒙古人一旦南下，所有的改革都得停。朝廷的銀子、糧食、注意力，全得往邊境傾斜。
那些反對改革的人，不得邊境出事。
所以——邊境必須穩。死死地穩住。
譚綸在大同，馬芳在宣府，戚繼在薊州，俞大猷做副手。這條防線是他一手搭起來的，人選沒問題。但有將領不夠，得有糧餉，得有軍械，得有一套能持續運轉的後勤系。
不能等了。
趙寧擱下茶盞，起走到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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