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關於父親的記憶，在原主的腦海裡是被刻意忘和嫌棄的。原主覺得那些“端盤子”。“倒賣電子錶”的過去是一種底層移民的恥辱，他只想要上東區的緻和華爾街的面。
但現在的陸澤，聽到這些，只覺得一種深深的敬意。
一個沒有背景。語言不通的初代移民，能憑著一己之力在白人主導的資本世界裡撕開一道口子，這是何等強悍的生命力。
那是真正的第一代掠食者。
“爸他......確實不容易。”陸澤輕聲說出這句話。這個稱撥出口時，他以為自己會覺得彆扭，但實際上，竟然出奇地自然。
林先生聽到這聲“爸”，眼眶微微紅了一下。
他給陸澤又倒了一杯茶。
“好了，不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。”老人收斂了緒，語氣重新變得平靜而穩重，就像一個真正的長輩在跟晚輩談一筆易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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