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機放進口袋，角微微抬了一下。站起來，把椅子推進桌子底下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，扣好釦子，又理了一下領帶。公文包裡裝了兩份明天要看的檔案，拉上拉鍊，提在手裡。
他最後掃了一眼辦公室。桌面整潔，檔案歸位，彭博終端的螢幕上綠的收盤數字靜靜發著。
窗外的線正在從白慢慢轉金，和早上他拉開窗簾時的那種遙遙呼應。
一切都很好。
下午五點過了幾分鐘。
他已經走到門口了。手搭在門把上。
後桌上的保電話響了。
那個鈴聲和普通座機不一樣。音調更低，頻率更慢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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