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看著林濤。
沉默了大約三秒。
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林濤、馬特，以及剛剛從茶水間走回來、站在易室中央的伊莎貝拉，同時愣住的話。
“我怎麼知道？”
林濤眨了一下眼。
“什麼？”
“我怎麼知道下一個是誰。”
陸澤的語氣極其平淡，平淡到了一種和今天這個日子的份量完全不匹配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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