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濤的還保持著說到一半的形狀。艾莉西亞轉過頭來，手裡握著一支筆，筆帽沒蓋。本·卡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轉椅轉了西分之一圈面向門口的方向。馬特——馬特抬起了頭。
這件事本就很說明問題。馬特在正常況下不會因為任何人走進易室而抬頭。
所有人看著他。
那種目不太容易描述。或許有一點崇拜，有一點恐懼，也有一點敬佩。不過更像是.....你知道一件事是真的，你參與了這件事，你從頭到尾都在場，但當它真正發生的時候，你還是需要看一眼那個站在中心的人，來確認這一切確實不是你在凌晨三點的某個睡眠不足的幻覺。
陸澤站在門口，掃了一眼易室。
大家都到齊了，而且每個人的狀態看上去都像是熬了大半夜，林濤的桌子上有兩個空的紅牛罐子。
陸澤接了足足兩三秒的這種集注目禮，然後他慢慢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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