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琳在服務區醒了。睜開眼,車停著,陳方隅不在。坐首,了脖子,過車窗看到陳方隅站在不遠,手裡拿著一瓶水,靠在車門上看手機。從他背後照過來,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金。方琳拿起那半瓶純,放進口袋裡,推開車門下來。
“老闆,到哪了?”
“青江縣還有一半路。你睡了一個小時。”
方琳嗯了一聲,去上了廁所,回來的時候陳方隅己經上車了。坐回副駕駛,繫好安全帶。車開出去,好久方琳說了一句:“老闆,今天那個記者採訪,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。”
“我怕我說錯話。”
“你沒說錯。說舅舅種了三十年橙子,這話對。”
方琳沒再問。轉頭看著車窗外,路邊的樹往後跑,一棵接一棵,數了幾棵就了。過了十多分鐘,又開口:“老闆,您為什麼要來參展?展位在角落裡,人也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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